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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收货单引发的八场连环诉讼案!

2019-10-24 16:13:09   来源 : 中国交通运输协会法律工作委员会   浏览 :23次

辽宁HD公司是一家加工销售品牌大米的国企,HD公司授权山东SD贸易公司(以下简称SD公司)作为HD公司、在山东日照地区的经销商。2013年2月21日,双方签订《HD公司产品经销合同》约定以“款到发货”方式结算。即在HD公司收到SD公司订单后,货款到账后按订单约定的品种、规格、数量、运输方式、收货地址和收货人等安排生产,由HD公司协助SD公司联系第三方物流进行货物配送。


HD公司重复发货,送货司机未保留收货单,HD公司首尝物流管理不善的恶果。


2013年12月10日,SD公司向HD公司提交订货单,订单总价款为165200元,SD公司于2014年1月10日向HD公司打款165200元。此时,HD公司正在被收购,交接工作时出现销售和物流管理混乱。根据2013年12月10日订单,HD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18日发出价值165200元货物,于2014年1月22日又向HD公司发出价值162957.9元货物。HD公司委托沈阳市DP货运配载服务处(以下简称DP货运)安排运输。但运输司机在送货到SD公司后,未保留收货单。之后,HD公司向SD公司主张重复发货的货款162957.9元,SD公司否认收到二批货。


2014年,HD公司起诉SD公司索要重复发货的货款162957.9元及利息。庭审中,HD公司提供了双方签订《HD公司产品经销合同》等证据和DP货运出具的《情况说明》,其中《情况说明》载明:DP货运给HD公司介绍配货车辆,经DP货运与配货司机联系,司机已将将两车大米送至SD公司处并收到了全额运费。


SD公司辩称:SD公司并未收到第二批大米,交易习惯都是先打款后发货,没有先发货后打款的先例。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HD公司主张的2014年1月22日发货,SD公司是否收到,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和交易惯例都是SD公司先付款后HD公司再发货,对于2014年1月22日发货,HD公司仅提供DP货运出具的情况说明,没有SD公司签收的证据相佐证,不能足以证明SD公司收到该批货物,且原主张基于双方2013年12月10日订单重复发货,发货数量与订单亦不相符,HD公司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其根据合同履行了交货行为,故对HD公司要求SD公司支付货款和利息的诉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HD公司诉讼请求。


HD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但因为HD公司没有提供新证据,二审维持原判。


律师分析: HD公司在企业被收购的过程中,出现了针对一笔订单重复发货的失误,同时,HD公司物流管理的不完善没能弥补销售管理的失误。物流管理人员既没有向DP货运索要收货单,也没有直接向货运司机索要收货单。导致HD公司没有完成证明履行送货义务的举证责任,导致败诉。


同时,HD公司犯了另外两个严重错误,一是公司对外签署的运输合同约定与公司物流实践不一致,出现合同管理真空;二是公司原法律顾问无证据审查意识,把一份埋有炸弹的证据提交至法庭。这二个错误导致HD公司在后续诉讼中又遭败绩。


HD公司起诉物流公司,物流公司预先埋下证据炸弹,二审改判未担责。


HD公司在起诉SD公司的诉讼中败诉,没有要回货款。HD公司决定更换律师,于是慕名找到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的陈雪松律师(即本文作者)。


看过HD公司与SD公司的一二审卷宗后,陈律师认为HD公司败诉原因在于手中没有第二批收货单,申请再审没有希望,只能另辟蹊径,寻找新的责任主体。


谁应该对提供收货单负有义务呢?按照HD公司与DP货运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约定,DP货运应负责收货方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并将收货单作为运费结算的依据。即DP货运负有将收货单交给HD公司的义务。因此,陈律师建议HD公司向DP货运主张货款损失。


2015年,HD公司起诉DP货运。HD公司诉称:HD公司与DP货运签订《货物运输合同》,约定HD公司为托运方(甲方),DP货运为承运方(乙方),合同期限为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合同约定乙方确认甲方运输指令后,必须在甲方规定时间内调度车辆到甲方指定仓库装运,并及时准确地将甲方货物运到甲方指定卸货地点并由指定联系人安排签收,否则乙方将承担甲方因此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而DP货运作为承运方将货物从HD公司处取走后,未依照HD公司指示将货物送至SD公司,向HD公司谎称其货物已经送达。HD公司请求法院依法判令DP货运支付所欠货款及利息。


DP货运辩称:DP货运为此次运输业务的居间人,为HD公司介绍车辆,由HD公司安排发运,此次业务HD公司不对DP货运进行结算,DP货运只收取中介费,DP货运不应赔偿。


庭审中,DP货运向法庭提交了曾为HD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份《情况说明》在HD公司与SD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已经由HD公司作为证据提交给法院。《情况说明》上半部分描述货物已经送到SD公司的情况。下半部分描述:2014年1月22日,DP货运介绍车辆的信息是在货运市场得到的,这次配货业务是前情况说明中约定部分,协助客户介绍车辆、运费货到付款(SD公司收到货物并确认数量无误,将运费直接支付给货车车主,客户与货车车主双方确认无疑问,此次业务结束)。如发生货物缺少、雨淋、损失等情况,由客户与车主协商解决,此次业务中DP货运作为介绍方,保证车主身份真实有效,并在此业务中收取介绍费。


一审法院认为:争议焦点在于HD公司与DP货运之间是否形成运输合同关系,本案所涉及运输虽然系HD公司与客户SD公司约定由HD公司联系第三方物流进行货物配送,并由客户支付运费,但DP货运在接到HD公司运输指令并调车到HD公司仓库装车即与HD公司形成了运输合同关系,HD公司与实际承运司机并未额外签订运输合同,该运输合同的相对方仍为DP货运。同时《情况说明》中载明的出现货损由客户与车主协商解决的约定并未经过车主与客户同意,属于无效约定,运输过程中出现货损仍应由DP货运承担赔偿义务。重复发货的损失落在了DP货运的身上,HD公司扳回了一局,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但DP货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二审中,HD公司和DP货运围绕双方在此次运输中的法律关系展开了激烈博弈。DP货运在《情况说明》中预埋的炸弹在二审中被引爆。


DP货运上诉称:在两次发货过程中,DP货运与HD公司之间不存在运输服务合同关系,DP货运只是居间介绍人。DP货运应HD公司的要求帮助找运输车辆,DP货运只收取中介费,并不参与运输活动,而且运费还是由承运人向SD公司收取,承运人向DP货运支付中介费。DP货运与HD公司签订的《情况说明》、DP货运单方出具的《情况说明》和一审庭审出庭作证的原HD公司物流主管丁某的“证人证言”完全可以证明:第一,在两次给SD公司货物运输中,DP货运只是起到居间作用的中介人,并非是原审法院认定的承运人。第二,DP货运尽到了居间人的注意义务,对货物损失不应当承担责任。DP货运在庭审中提交了承运人的真实身份、驾驶证、行车证等合法真实信息,从而认定DP货运尽到了居间人的注意义务,因此DP货运对该批货物的损失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


HD公司辩称:第一,HD公司于2014年1月22日委托DP货运运输货物至SD公司是基于与DP货运之间的《货物运输合同》,DP货运是与HD公司长期存在运输合同关系的物流商。为 此HD公司委托DP货运运输货物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关系是运输合同关系而非DP货运所说的居间合同关系;第二,DP货运提交的《情况说明》是2014年3月7日签订的,而本案争议焦点是2014年1月22日发生的运输货物丢失的事情,为此,DP货运提交的《情况说明》对于之前的行为没有约束力,而在2013年3月7日之前双方之间只按照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履行,而《货物运输合同》中从来没有约定过“DP货运只作为中介,只收取中介费的字样”。


鉴于二审主审法官对于《情况说明》高度关注,陈律师认为需进一步对《情况说明》与本案的运输行为进行匹配分析。于是在庭后向法院提交了代理词,对于本案属于运输合同关系还是中介服务关系进行了分析。代理词简要内容如下:


1.DP货运与HD公司签订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是盖有DP货运和HD公司公章的)以及DP货运单方出具的《情况说明》并不适用于本案运输行为。


HD公司与SD公司的合作关系是基于双方之间签订的《产品经销合同》,而根据《产品经销合同》的约定以及DP货运的证人丁某(原HD公司物流主管)在本案一审时的陈述可知:HD公司与SD公司之间之间的合作模式是HD公司协助客户(SD公司)介绍车辆,将车辆信息告知客户,由客户与车主沟通。 并且根据DP货运2014年12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描述得知:《情况说明》中约定的情形是DP货运在SD公司与司机之间存在居间介绍。居间介绍的合作模式有二个必备条件:一是SD公司委托HD介绍车辆为其送货,二是SD公司与司机沟通形成口头或书面合同。对于第一个条件,(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号判决认定:“本案的争议标的系HD公司对一个订单重复发货,多发了一次货,也认定SD公司并没有要求HD公司发该笔货,SD公司并没有收到该笔货”,为此,本案的运输货物并非是基于客户的需要,HD公司才协助找车发货的,而是HD公司重复发错货了。


对于第二个条件,SD公司因该与车主沟通形成口头或书面合同,(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号案件和本案的一审、二审期间,DP货运均没有提供证明司机与SD公司之间存在沟通行为 更谈不上形成口头、电子或书面合同。因此DP货运不可能是SD公司与司机之间的居间人。


而HD公司和SD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明确约定了两种付费方式,一种是HD公司直接付运费给DP货运,另一种是由HD公司指定的收货人付运费给DP货运。而本案争议的标的,正是第二种付费方式的情形,为此,本案争议的标的应当适用《货物运输合同》中的约定,即运输途中货物丢失,应当由DP货运负责全部赔偿责任。


2.HD公司在之前起诉SD公司的案件中,仅仅拿DP货运单方出具的《情况说明》来证明:DP货运派来的司机确实从HD公司处拉走了本案争议的这笔货,对于《情况说明》中的其他内容不予认可。


然而很不幸,本案二审法官却高度重视《情况说明》的描述,认为:HD公司依据《货物运输合同》主张其与DP货运之间仅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而HD公司提供经双方盖章确认的《情况说明》主张其与HD公司之间除了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外,还存在由DP货运为HD公司协助客户介绍运输车辆,从中收取介绍费的合作方式。DP货运与HD公司签订的《情况说明》(2014年3月7日),加盖有双方公章,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该份《情况说明》中约定的内容可以认定DP货运与HD公司之间存在由DP货运为HD公司协助客户介绍车辆,从中收取介绍费的合作方式。依据《情况说明》在HD公司起诉SD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已经由HD公司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供。HD公司并未就该份《情况说明》中载明的其他内容提出异议,故可以认定HD公司对该份《情况说明》中载明的全部内容予以认可。该份《情况说明》中明确指明,在2014年1月22日的货物运输行为中,DP货运仅作为介绍方,保证车主身份真实有效,并在此业务中收取介绍费。因此该份《情况说明》与前述的经双方盖章确认的《情况说明》相佐证,可以认定DP货运与HD公司之间存在由DP货运为HD公司协助客 户介绍车辆从中收取介绍费的合作方式,且在2014年1月22日的货物运输行为中,DP货运仅是货物运输的介绍方。因DP货运已经将车牌照为辽P42***,车主为赵某的车辆介绍给HD公司,并将车主的身份信息、驾驶证、行车证等真实信息向原审法院提供,故本院认为DP货运与HD公司2014年1月22日的货物运输行为,系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依据不足,DP货运不应担责。最终,撤销了一审判决,驳回了HD公司的诉讼请求,


律师分析:可以说,HD公司二审败给了两份《情况说明》,也就是说DP货运凭借《情况说明》中预埋的证据炸弹在诉讼中脱身,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法庭上,强大的逻辑推理不如一份不符合市场规律的说明有杀伤力。


HD公司在SD公司否认收货之后联系到DP货运,DP货运此刻已经意识到未来的诉讼风险,采取了及时取证或称为预埋炸弹的措施,及时与HD签订了第一份《情况说明》,对于《货物运输合同》的中介服务进行了描述。接着在HD公司起诉SD公司要求其出具货物已经送达的证明材料时,即描述了货物已经送达的事实,又将此次服务定义为中介服务。但HD公司在有法律顾问的情况下,却接连犯错,没有发现DP货运预埋的证据炸弹。将《情况说明》作为证据提交给法院,导致了本次索赔的失败。DP货运和HD公司的法律顾问在纠纷发生前的风控能力高低立现。


本案还有另一有趣情节,HD公司原物流主管丁某在诉讼中为对方出庭作证,认可了存在中介服务方式。因为这种方式并没有形成合同,也就没有进行合同文本和合同履行的管理。如 果中介服务方式存在,应该进行合同履行证据的闭环管理,例如:中介服务的前提是收到对方的订单和货款,才能实施。同时,需要在HD公司与客户之间的买卖合同中对这种运输方式的权利义务进行同步约定。可见HD公司的合同管理是不成熟的。


HD公司改变诉讼方向,起诉司机和挂靠公司及DP货运终获赔,物流公司调解,司机担责。


HD公司基于买卖合同关系起诉SD公司时,因为没有收货回执而败诉;HD公司基于运输合同起诉DP货运时,因为两份《情况说明》一审胜诉,二审被逆转;HD公司下一步如何维权呢?


陈律师认为:在HD公司与DP货运的运输合同纠纷中,二审判决认定HD公司与DP货运之间为中介服务关系,那么HD公司只能选择起诉货物的实际运输人。


2016年6月23日,HD公司基于运输合同关系起诉送货司机赵某,要求赵某承担货物损失。因为DP货运提供司机和挂靠运输公司的信息时并未披露运输公司已经注销的事实,因此基于居间服务关系在此案中一并起诉DP货运,要求其承担未披露真实信息的过错责任。


在诉讼过程中,DP货运因为担心承担连带责任,主动与HD公司达成调解协议,HD公司撤销了对其的起诉。而司机赵某接到一审法官电话时,表示其为车辆实际所有者,原来挂靠在运输公司,货已经送到SD公司,没保留收货回执,但拒绝领取起诉状和开庭传票,一审法官根据通话制作了电话询问笔录。


一审法院给赵某邮寄送达起诉和开庭传票,赵某拒收。一审法官再次电话通知赵某开庭时间,赵某表示没时间,没有费用出庭。一审法官告知赵某,可以向法院邮寄货物已经送达至SD公司的证据,否则将缺席开庭并判决,由赵某承担不举证和不出庭的不利后果。但是,赵某依然未出庭应诉也未提供任何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HD公司与DP货运的二审判决认定,DP货运仅是货物运输的介绍方,从HD公司提供的由赵某签字的发运单可以认定赵某是实际承运人,承运人未能举证证明货物已经 送达,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判决赵某给付HD公司经济损失162629.4元及利息。一审法院向司机赵某邮寄送达传票,赵某同样拒收。一审判决生效后,HD公司申请执行。


律师分析:DP货运虽然没有被认定为承运人,但其作为居间服务提供者,其没有尽到审慎义务,没有向客户告知运输车辆的车主已经注销的事实,也存在重大过错。DP货运主动调 解,减少损失也是明智之举。


司机赵某法律意识淡薄,不仅未保留收货单,并且在法院通知其尽力取证时,没有重视。以为不出庭应诉,就可以躲开纠纷。结果被判决承担赔偿HD公司全部损失。


司机撤销之诉被驳回,申请再审被驳回,却离奇的把司机送进二审,二审法官远赴外省取证,SD公司无奈承认收货事实。


2017年,司机赵某在执行阶段收到HD公司起诉其运输合同纠纷的判决后,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赵某委托律师一起到SD公司对公司法定代表人纪某进行了录音取证,纪某在录音中承认收到大米(表述不清晰)。其后,赵某提起对HD公司、SD公司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诉称自己有新证据可以证明2015年HD公司与SD公司买卖合同纠纷的一审、二审判决均错误,要求撤销。


中院认为:(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主文维持了一审(2015)*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判决结果,其内容与起诉人赵某并无关联。而对生效判决认定 事实有异议不应通过第三人撤销之诉解决。故起诉人赵某的起诉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本院不予支持。


赵某又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赵某认为新形成的录音资料能证实SD公司法定代表人纪某确认该公司已收到HD公司于2014年1月22日交由赵某承运的货物,赵某已完成交付义务,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已履行完毕。请求对本案依法再审。


中院认为: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后,以邮政特快专递(非法院专递)方式于2016年8月31日向赵某邮寄送达起诉状和开庭传票。因赵某于次日拒收,邮件被退回。2016年12月12日,原审法院又以顺丰速运方式向赵某邮寄送达了本案民事判决书。原审卷宗内的查询记录反映该快件于同月13日派送时被收方客户拒收,同月15日应客户要求退回快件。本院认为,在受送达人赵某在未填写送达地址确认书的情形下,原审法院以非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判决书,赵某拒绝签收导致该民事判决书被退回的,不能视为已送达,故原审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据此,赵某的申请不符合再审的条件,应予驳回。


一份驳回再审的裁定直接认定了一审判决未生效,司机赵某在漠视一审法院的各种通知和送达的情况下,确“幸运”的进入二审。二审过程中,沈阳中院法官又远赴山东,到SD公司取证。SD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法院的重压之下,承认了当年收到货物的事实,并向HD公司支付了货款,二审以HD公司撤诉结案。


历时三年的八场诉讼,以SD公司最终承担货款而画上了句号。DP货运因为工作疏忽也承担了部分货款。


8个案件中,HD公司委托律师代理了7场诉讼,DP货运委托律师代理了3场诉讼,SD公司委托律师代理了3场诉讼,赵某委托律师进行了3场诉讼。


陈律师相信:HD公司在系列纠纷后,一定会加强买卖合同和运输合同的管理以及诉讼前证据的筛选工作,DP货运会更谨慎的提供运输服务和中介服务。司机赵某在今后的运输生涯中也一定会保管好每一个收货凭证。(作者简介:陈雪松律师,盈科全国合同法律专委会副主任,沈阳仲裁委员会仲裁员,原法院庭长。中国交通运输协会法律工作委员会供稿)【本文发表自《快运物流》杂志9月刊】